2014年3月2日星期日

要想活的精彩需要活的簡單


 總是習慣於晚上出去走壹段路,或遠或近,空出腦子,什麽都不想,只是機械的交替著兩只腳,享受著星空帶來的寧靜。
  但人只要是活著的,想完全從現實完全抽離出來是不可能的,人活著不容易,至少比死需要更多的勇氣。人要是選擇死,可以把問題推給活著的人,從此矛盾,悲傷,失去壹筆勾銷,從痛苦中解脫出來,人的壹生,壹生壹死,誰也逃不掉,活著的人繼續活,死去的人安然地死,兩者並無任何瓜葛;活著很復雜,過去的汙穢會永遠壓迫著妳,悲戚會再次掀開不曾愈合過的創口,讓妳永遠永遠沈浸在那些痛入骨髓的傷痛中,因為活著的本身,就是要直面死。
  人活著,有些痛是必須要學會承受的,任何的理論,任何的鼓舞,多長的時間對傷口都不會有愈合作用,妳能做的僅是慢慢從那些痛苦中掙紮出來,而壹旦新壹輪的傷痛再次來襲時,妳還是會痛,誰也幫不了妳,哪怕是時間本身。
  晚上走路,我總是習慣於朝沒光沒人的地方走,文明年代,想要避開光幾乎是很難辦到的事,這也正如人的腦海要想出現壹片空白,無憂無慮也不是壹件容易的事,這是文明世界裏壹件奢侈的事,黑夜是個讓人平靜的地方,這塊天地裏,人為自己而活。要想活的精彩,人就必須為別人而活,而要想活的快樂,人要學會為自己而活。
  腳下匆匆,劃過腳尖的或是雨露,或是堅硬的石頭,這都無關緊要,看的是壹種純粹,留下的是壹片空白。我終是隱隱的發覺,要想活的精彩需要活的簡單,要想活的簡單需要持簡單的想法。
  現在已經很難找到那樣純粹的地方了,終究是看不明白,為何坦蕩蕩的愛情竟要如此偷偷摸摸,做些有些大煞風景的事,為了不打攪他們的好事,我只好轉身離開。
  陰風起,樹葉摩擦時發出了稀疏的響聲,轉身,把冰冷讓給無聊的人。
  將雙手插進荷包裏,頸縮進衣服裏,坦然的從壹片墨黑色中走開,這片大地無比冰涼,溫暖只能由自己創造,溫暖了自己後才能去溫暖別人。
  不願再花太多時間浪費在無謂的牢騷聲中,應為壹概的改革者多是實幹者,壹概的實幹者多少化悲憤於動力,去時很緩,回家是卻很急,已經走了的路,再無溫故的必要,何況我還有太多太多的愛等著我去播撒,太多太多的痛等著我去承受,太多太多……
  如果可以,我想保留這樣的習慣,為自己也好,為別人也好。
  後來,在回去的水泥路上,我才驀然想到,不管會以怎樣的方式去面對未來,至少我每天都為自己活過,做自己喜歡的事,用簡單的情,表達簡單的韻味,簡簡單單,樸實無華的書寫。夜路已經不再是從寢室出門,環繞學校那個陰暗的地方壹周,夜路是逃避嘈雜的壹種方式,更是對無知的人的壹種反抗。未來我是否還要用執著去償還? 好像自己的眼睛是閉著的 Girlfriend soon 失得紛爭,都應如舊夢般淡去 讓我們不辭辛苦地向前走 點點滴滴的幸福 夢在夢裡夢著夢 講“愛和性可以分開”的男人 看著老照片 憶母校

2014年2月24日星期一

青春不回眸便是我無盡的天涯

 
  “良辰美景奈何天,為誰辛苦為誰甜,這年華青澀逝去,卻別有洞天。良辰美景奈何天,為誰辛苦為誰甜,這年華青澀逝去,明白了時間”---《致青春》
  
  青春,就像水墨青花,初見的盈盈,早已經在濃濃世味中沈沈睡去,彌漫著聚散的從容。有人說,青春就是用來追憶的,當妳懷揣著它時,它壹文不值,只有將它耗盡後,再回過頭看,壹切才有了意義。我們都在為青春戰鬥,對過去的掙脫,對現在的生活,對未來的創設。短暫的狂歡以為壹生綿延,我們消盡了青春,卻不曾想青春漸漸磨平了我們的棱角,把我們打磨的沈穩,緘默。我們和青春像是兩位棋者在博弈,就這樣,峙。
  
  如果青春不回眸,那麽它的彼岸便會是我無盡的天涯,壹盞燈,壹弦音,它的蹣跚躑躅寂寥了我的腳步,我自清歡,獨走紅塵,漫過青春。青春如水,淡過微痕空,青春如月,半月引愁濃,青春如夢,伴君杳無蹤,青春若花,冰清染微紅。月圓月缺,夢裏夢外,花開花敗,我把我的心事折疊成壹朵花的約定,致我們終將逝去的青春。蝴蝶失憶了 不喜歡被算計,不喜歡假假的友情 我生命的桃花什么時候出現 “蒙”了 這幾天我一直忙碌著如何搶票了 道不完的一言難盡 曾經的過去一點都不想再提了 小人愛斤斤計較,心胸狹窄 我只是一條路,來去隨你 從來沒有真正的愛過

2014年2月13日星期四

流水,只是山間壹灣清泉罷了

  始終覺得,壹種極其哀涼的聲音,是要經歷千磨百煉,傷痕累累時靜坐繁華街市,獨守壹片清秋,安靜地演奏屬於靈魂的音樂,總是這洋,才足以使人疲憊地說不出壹句話,只是默默地沈浸,俗世的塵埃也在那壹刻不再隨風流動。
  待到百花落盡,素雪飄零,他是否還在,用最後的生命還原這世上的冷暖寒涼。他醉倒在二胡旋律帶給他的光明之中時,也曾看清了走過的路途,每壹條道路上,都有著,早已開敗的血花,荊棘與坎坷都可以視而不見,唯獨疼痛真真實實存在過的痕跡,任憑多少歲月沖刷,都洗不凈。
  古老的二胡聲切出黑與白的隔閡,夜悄然而至,殘存著風的涼,早已被手心溫熱,擁著壹席舊聲,望著黑暗中的無限寂寥而入眠。水聲綿延不斷,聲聲清寒,愁雲慘淡,月色寒蟾,總有那麼壹場夢,不遂人意。
  漫無目的的流浪塵世間,時間流淌於弦上,景物映在無波的眼眸中,四下塵埃驚動,唯有相思綿長,無可斷絕。多少事不休不死,擾心的何止是繁華聲,燼隨風散,淚,流不出,所有心事都付了流水,多少愁恨,皆是煙消雲散,擺渡著未完的塵劫,終究是難逃天意,難逃她設下的棋局。
  原來,看不見,聽不清,觸不到的並不是遙遠,而是永別。在流水與風老去的時候,這紅塵,會不會不再如此紛擾?
  轉身離去,是業火,是劫難,江湖相忘,如此安好。
  罷了回憶,付了虛空,多少哀怨,流轉百年,硬咽在厚重熾烈的煙火間。苦苦煎熬著不讓歲月帶走最後的信念,殊不知自己早已背道而馳,走了很遠。
  到最後,不問是誰傷了誰,他終於明白,原來真的有壹種聲音可以讓人記起前生,原來真會有人在江畔拾取殘存的回憶,原來真的有人,可以將壹切都忘記。
  風,吹落最後壹片雪花,新綠爬滿了舊時蒼階,以為不念就可以不傷,以為無傷就可以永存。
  原來,是相思刻骨,只是不知早已流入骨髓,隨心臟跳動。
  傷人的,不只是刀刃,還有盲目中看見的世界,雖有菩提,亦有鮮血。百丈紅塵,光嶽山川,終有靈魂與生命流逝而復蘇,忘記的終歸虛無,莫名的哀痛蔓延在蒼黃交接的時節,摸不清的脈搏無聲地跳動,隱於深心的愛恨,剖開也觸碰不到。
  空氣中還飄蕩著二胡委婉的余韻,腐草化而為螢,飛羽零落秋水,百世的變遷沒有骨骼。
  從此以往,流水,只是山間壹灣清泉罷了。Weicheng from main reasons why the reformation Douglas Martin district peek cluster and serious gorge Delegat group has bought there is sure to be a solar A trifle The distant call Gagai dismissal Young new zealanders is also lonely

2014年2月6日星期四

壹個人願意等待 另壹個人才願意出現

1、壹個窗簾桿工人的婚姻

他是主任,很喜歡她,周末清早偷偷叫了電動窗簾廠所有的工人去看她,

她住在電動窗簾廠宿舍壹樓,剛醒,拉開窗簾看見那壹雙雙好奇的腦袋,

她哇的壹聲嚇哭了,她衣服沒穿好……

後來他娶她,她開玩笑,那時我知只能嫁給妳了。

2、

同事的她在電動窗簾廠每天都會戴著耳機哼唱同壹首情歌。

他覺得總唱壹首歌挺奇怪,他每次都打斷她“別唱了,難聽。”

他卻喜歡上這首歌,還用這首歌追到了她。

(很多時候,過去的痕跡已被打磨殆盡)

3、

母親電動窗簾廠裏帶孩子時,不小心碰傷了兒子。

我立即大怒,惡言相對母親,後來經過老公的耐心勸解才平息下來。

當我撫摸著兒子的傷口時,忽然聽到壹聲嘆息:想當年我也是這麼疼妳的。

擡頭,發現母親已淚流滿面。

如果有壹天,當妳真正去愛壹個人,妳才會懂別人給妳的愛有多深!



5、

臨近放假,電動窗簾廠的壹個男生對女生說:“好多人都分手了,我們是不是也該有個了結?”

女生牽起壹抹笑容:“妳也要分手哦?沒關系啦,我沒事的,別擔心我。”

“傻瓜,明明很難過不是麼?想哭就哭吧。”

女生抱住男生哭了。“餵……傻瓜,妳聽完我說話再哭也來得及啊。

我是想說,回去之後我們就結婚吧。”生命是壹場懂得 憶起の児童少年の少しは 每個人都應該做永遠的自己 歲月的守望 給夢壹點時間,我們壹定會更好 夢到我今生躺在了蕙蘭的懷中 我的老師 年的熱鬧 十壹月十七日,是妳的生日 真好,妳沒有回應

2014年1月3日星期五

這世間不知道還要多出多少變態人生

幾年前看過一幅漫畫,至今印象依然清晰。一隻瘦瘦的狐狸,從一個籬笆的小洞鑽進了葡萄園,它大吃了三天,身體突然臃腫肥胖。吃光了園裡的葡萄,它想從來路返回,哪知道肥胖的身軀,已經無法從那個來時的洞子鑽回去。聰明的狐狸思索了三天三夜,又餓了整整三天。脫去了肥胖,重新變成了原來那隻瘦瘦的狐狸,才從小洞突圍而出。 漫畫是戲謔的嘲諷,還是善意的規勸?我從中看出的是,人們生存的圖景和普遍的窘況。我們原本是那隻瘦瘦的狐狸,怎奈擋不住貪慾和浮華的誘惑。一次僥倖,讓自己虛胖。 "小洞"是一把剪刀,剪除了人生本不屬於自己的部分。如果不是這把"剪刀",在恰當的時候,恰當地修剪,讓狐狸還原為狐狸,狐狸就有可能變形成了熊貓。 攀登雪山的運動員,稔熟這樣的常識,在攀登的過程中,需要不斷扔掉自己在登山前認真準備的、以為很重要的所有裝備。扔無可扔,險要處,教練員還要告訴他,連呼吸都要保持克制,粗重的呼吸都有可能引發一次雪崩。也只有身臨其境的人們,才能認識到,呼吸才是"必需",其他一切都是"多餘"。當安危係於一發,雪崩這把剪刀,甚至連呼吸也要裁剪。 俄國作家托爾斯泰在小說《一個人一生需要多少土地》中,給我們講述了這樣一個故事,一位地主終生都在處心積慮地跑馬圈地,臨終前,他讓人攙扶著自己去巡視自己的所有領土,當走到自己狹小的墓穴前,才恍然大悟,其實自己真正需要的土地到底是多少?歸宿是一把剪刀,剪去了一生的虛榮和幻想,讓瘋狂攫取的意義變得毫無意義。 思索是一把剪刀,困境是一把剪刀,終極的人生圖景是一把剪刀。帶著瘋狂攫取的偏執,人們在紅塵中奔走,猶​​如雪球在雪地翻滾,不覺中,浮華裹身,日漸臃腫,不覺中,身心負重,不堪其累。這時,確實需要一把還原本色的剪刀。若沒有類似的三把"剪刀",這世間不知道還要多出多少變態人生。醉了,又能怎樣 回來的早已不再是當初的等待 間單、知足的生活就是快樂的 七情是指“喜、怒、哀、懼、愛、惡、 微笑 沉默會勝過千言萬語 八分鐘前的太陽 千万不要把你恋爱中的浪漫版本搬到婚姻中来 悄然的搖曳在我的心底 我們都在悄悄的長大     

2013年12月19日星期四

美國形形色色的少男少女

據報導,今年美國81%的青少年網民玩社交網站,要比以往活躍得多。 Facebook(臉書)、Twitter(推特)、Instagram(照片應用)以及Tinder(約會應用), Grindr和Blendr之類新的約會應用逐漸成為線上線下的熱門社交媒體。現在,美國青少年能夠史無前例地輕鬆接觸到虛擬的網絡色情內容,這對年輕人這一代造成了深遠影響。說起全美國形形色色的少男少女,南希·喬·賽爾斯發現社交網絡中為男孩們創造了一個可以從同齡女孩身上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從服從安排到直接做愛,都不是問題的世界。可是,這對於美國的年輕一代女性來說意味著什麼? “社交媒體毀了我們的生活,”16歲的洛杉磯女孩告訴特約編輯南希·喬·賽爾斯。她說,“但要如果沒有它,生活就索然無味。” 在她的想像中,一切都像拉納雷德《藍色牛仔》專輯中的場景一樣,性感、柔軟而曼妙。一見鍾情,池中做愛。 “她們如此性感,極為美妙。她現在不想提起那個一所學校的男孩,他已經傷了她的心;但是無論如何,她都得把他從手機通訊錄上刪掉。在Instagram上我一直關注他,看他做有趣的事,這讓我傷心。 他們一直在Facebook上私信聊天,某個晚上男孩告訴她,他愛上她了,但是她卻發現“他好像在和另外四個女孩子都聊著呢。”現在,她想忘了他,或者再與他和好。 “我是說,我本該知道,所有的男人都是賤貨。”當他不能成為她的真愛,比如貝拉和愛德華,或者貝拉和雅各(都是流行小說《暮光之城》裡面的角色),你明白嗎?她決定無論如何得找個人破處,和陌生人也無所謂。可是,她希望自己的初夜可以像Lana Del Rey 歌裡唱的那樣“愛你至死不渝。” 那天她本來要見的男孩,是在Tinder上認識的,“有五個我認識的男生好像在玩這個,女孩們也在玩,但女孩們會掩飾自己。”他英俊瀟灑,胳膊上有紋身,他長得像年輕的詹姆斯·弗朗科(James Franco)。在Tinder上,你可以認識和你年齡相仿的朋友。這女孩子16歲,那個男孩17歲。 前天晚上,她獨自在房間裡看朋友們更新的推特,上YouTube看《塞萊娜戈麥斯和可愛的寵物們》。她開始覺得寂寞,不安還有無聊。 “糟糕透了,有時候我只想找個人聊聊天”。所以她下載應用開始在她的地盤瀏覽男孩的照片。她讚了他的照片,而在幾分鐘內,他也讚了她的照片,接著他們便開始短信聊天。 “你很性感,”他寫道,“你想見個面嗎?” “什麼時候?” 他們定在洛杉磯一個購物廣場約會,“當然是在公共場所,如果他是個不折不扣的老男人,那我得開溜了。”但是他站在車邊上,看上去幾乎和照片一模一樣。他的臉有些不同,軟軟的,幾乎沒有一點脂肪。但是當他們真的見面了,她卻不知所措。 他笑著親了她的臉頰。他聞起來像是用了很多香體噴霧。她開始後悔浪費了這麼多時間做的準備。 “我甚至還刮了腿毛”她說。他想要她坐進他的車裡,但是她知道她不能這麼做。於是他們開始繞著商場轉悠。 “倆人愣著什麼話也不說,這場景十分尷尬和詭異”他問她是否想要休息會,但是除了餐館,就沒地方可坐下了。因此他們緊張地走進一家陶藝工房,在一條長椅上親熱。之後,她在輕博客Tumblr上寫下了這個艱難求愛過程。 把姑娘們喊過來 在紐約一輛城市公交上男孩說,“把姑娘們喊過來,把姑娘們喊過來” “現在有好多應用軟件,喊幾個姑娘簡直就是小事一樁。做這些軟件的人都不知道這些玩意兒是用來幹嘛的,但是實際上這些軟件僅僅是為青少年提供了更多的做愛機會而已。”這是一個離別的季節 那時的我,不算一個好學生 流年過後,僅剩什麼? 一根線,牽連前世的情思 淡看春去秋來 你的出現 溫柔了時光 在風雨裡繪製一幅絕美的畫卷 慢慢地我讀懂了你過去的一切 呵护着你一直到老! 你來到了我的夢中

2013年12月5日星期四

我給自己敷上了一層沙

曾經在這時間陸續的打磨中,我給自己敷上了一層沙。     這沙雖然輕盈,卻看不清楚。朋友因為工作上的事情,和我分享了自己的心得。他說到了自私,被中槍!說道自私,只要是活著的人,都是自私的。可能你會說“好吧,但總有好壞!”其實,世上原本是沒有“惡”人的,是這個世道把人逼成了“惡”人,或許,我是這樣認為的。朋友說我“很現實”。這不能說是現實,只能說是看得多了,聽到的多了,體會多了!這跟什麼境界搭不上邊,在這個複雜的社會裡經歷不一樣而已。      我還記得第一篇文章裡的一段結語:有的時候反了,可能會比正的時候好;有的時候陰天會比晴天更舒服;有的時候錯了反之會比對了更加完美;有的時候過著平凡的生活,會比那些高高在上的金錢與權利更加幸福!我不知道那時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現在都沒有想明白過,因為我說了出來,卻有時也會背離自己的意念。      回到上面說的,朋友他不能左右什麼,也無意改變什麼。他能選擇的,就是選擇下一個人生站點。他說越來越不相信人了,是受到我的影響! “真小人,比偽君子更實在”他說“有什麼就說,想做什麼就做,你比有些朋友可靠的多,至少,你如果要在我背後放冷箭你會先告訴我”。我還開玩笑的說“等我告訴他的時候,那就說明他已經中招了”。這個社會偽君子太多,面具太多,只能靠自己,把自己放在一個中間角色。我還會說“我就是一塊牛皮糖,讓你吃了,你感覺一般,但是,你又不想吐,因為它也甜。如果真非要吐出來,也得給你嘴裡留下點神麼。”     不做沒把握的事兒,不說輕易說話。之前是總是以為這是喜悅,後來人們給我上了生動的幾堂課。現在要學的會變相引導,讓和你對話的人跟著你走,說話的時候蒙上一層沙。謹言慎行有多重要,讓你似懂非懂!有時候一點點細節被你放大後,效果會很好,還要會揣摩對方的心思。每個人都有是否的衡量標準,我也已經建立自己的衡量標準,你的觀點可以影響到我的判斷,但不可能左右我的判斷。每個人的意見,我都會認真聆聽,吸收適用的,剔除剩餘的,保留有用的。我不是好人,我也不是什麼壞人,該好的時候我會很好,不該好的時候,我也不會仁慈。受想行識,亦復如是。     人們總想退隱鄉間,海濱,山林;你也曾經滿心渴望這種生活,但,這完全是一種凡夫俗子的想法,因為你隨時都可以退隱到自己內心中去。一個人退到任何一個地方都不如退入自己的心靈更為寧靜和更少苦惱,尤其是當他心胸開闊,他只需靜靜心,就可以完全進入一種安靜的狀態。在你生命裡,你還想怎麼樣呢?      在這時間裡,有很多東西觸碰到我,想也想不完,說也說不盡。我能做的只有把握自己的方向,跟著心走。順著這點兒時間,接觸那些碰到我的事物。或適應,或改變!不用去抱怨什麼,用另一種方​​式找到它的平衡點,抱怨只能讓你身邊的人或事更糟糕。一切沒有沒有好壞,思想使然,一切改變,由你開始!    請記住,在我的生命時間裡······“心最真實”。我的窗,你的目光 人生真的沒有什麽回頭路 一个“顶”时代 你最近还好吗? 那一抹暖暖的感動 A longtime big wind 有了機會讓我與你糾纏不清 See my daddy he looks so cool 有人安於某種生活,有人不能